那契痕落在凡人身上,仅是皮r0U之伤,并无致命之虞。可若方才那一击,真落在甯子悦那尚未长成的稚躯之上——以他司祭之身,灵脉尚未稳固,恐怕瞬息之间,便会被生生震碎灵脉。
饶是禹容安出手相救,灵息相触之际,也难保全身而退,稍有不慎,便是难以癒合的暗损,远较皮外之伤更为棘重。
霄聿璈神sEY冷,掌间透明契纹尚未散去,竟又蓄势yu发。
契力如雷霆般再度轰然凝聚,直指那尚未起身的少司yAn与甯子悦!
就在这一击将发未发之际,「咔」地一声,空气骤然冻结,一道森寒之气自廊外席卷而入,冰蓝灵力如cHa0汹涌,瞬息之间封锁了整个长廊。
一面光镜自虚空凝成,如冰刃断浪,横斩在那契力与人影之间。
霄聿璈目光一凝,转眸看向来者。
「禹殿主——」语气一顿,唇角挑起一抹冰冷弧度,声线微沉,「或者,该称你闻人挽熙。」
他步前半寸,衣袍微扬,声音带着一丝讥讽与杀意交错的压迫:「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上回吃的苦头,还不够多?」
禹寒熙——或者此刻,该顺应霄聿璈之言,做回那个被灭满门、被抛入烈焰寒冰交织的梦魇与血池中的闻人挽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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