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草稿纸的边缘。总不能说——在想你锁骨上的痣。在想你的手指。在想你刚才喉结滚的那一下。她什么都不想说，说任何一句都等于暴露了自己。
他在给她台阶下。但他不知道，她下不去了。
两个小时后家教结束。她送他到门口。她妈在厨房炒菜，油锅噼里啪啦。他在门边换鞋——低头的时候，后颈从T恤领口露出来。后颈上有一道被太yAn晒出来的分界线。领口以下白，领口以上浅麦sE。念念想m0一下那道分界线。她把手指攥进拳头里。
"周三还是这个时间。"
他直起身。然后做了两件事——把她刚才画过的那张草稿纸，顺着书桌边缘m0起来，对折，放进了自己帆布包里。
"明天还你。"
她靠在门框上，低头看自己的T恤——没穿内衣。rT0u在白sE布料下面凸起来。是他低头换鞋的时候，她想象过如果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跑到卫生间。关上门。把短K和内K一起脱了。内K裆部有一小片Sh痕。透明的，沾在指尖拉出丝。她盯着那根丝看了很久。她偶尔会在网上看一些大人看的东西，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有的YeT。但今天——他只是坐在她旁边，碰到她的手指。她就已经这样了。
下一个周三。
她在房间里换了四套衣服。第一套太刻意——碎花裙，化了淡妆。在镜子前照了三秒就脱了。第二套太随便——还是昨天那件旧T恤。不行。他昨天看她穿过了。第三套是校服——白衬衫蓝裙子，但太热了。七月的傍晚三十三度，穿校服衬衫会闷出一身汗。第四套——一件浅蓝sE的宽松棉麻上衣，白sE短K。领口不大不小，但领口下面是空的。她没穿内衣。她又照了一遍镜子。rT0u在浅蓝布料下面不明显——除非很近。很近的话——他在讲题的时候会靠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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