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望春谣 >
        小菊的眼泪忽然就涌上来了。他掏出帕子,细细擦着春燕脸上的泥:“少爷怎么这么傻……要是伤着自己,该怎么办?”春燕别过脸,耳尖发红:“我才没傻。”小菊的手顿了顿,帕子上的绣线蹭过春燕的脸,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可那些污言秽语,终究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日王老爷在外谈生意,王夫人犯了头疼病,小菊守在堂屋,正打算给夫人熬姜茶,门外来了个卖银器的中年哥儿。那哥儿堆着笑,凑过来低声说:“菊少爷,外间都在传呢——您总抛头露面,丢了王家的脸面。”小菊愣了愣:“老爷夫人都没说什么。”哥儿搓了搓手,又说:“人言可畏啊!上次春燕少爷打架,不就是因为那盐商儿子说您‘不守妇道’?”

        小菊的耳朵“嗡”地响起来。他攥着姜茶的碗,指节泛白——原来春燕那天打的架,是为了这个。原来外间的人,是这么说的。

        当晚他就找了王管家,要了条“守贞链”。那是银匠打的细链子,坠着小小的铃铛,戴在腰上,走一步响一声——外间人都知道,戴这个的小哥儿,是家里特意拴着“守规矩”的。

        第二日春燕下学回来,刚跨进门槛就看见她——小菊站在院门口,腰间缠着那条银链,铃铛响得脆生生的。“菊的腰带真好看!”春燕凑过去,伸手要摸,小菊却像被火烫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春燕的手僵在半空,皱着眉问:“你怎么了?”小菊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片云:“没什么,少爷饿了吧?我去拿茶酥——你昨天说要吃的。”

        可春燕还是知道了。

        傍晚她从侍女嘴里听说“守贞链”的事儿,书匣子都没放下就往屋里跑。小菊正伏在枕上,冷汗浸透了中衣,腰上的链子硌得她直发抖。门“砰”地撞开,春燕喘着气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都被汗黏成了缕。她没说话,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前,伸手就去扯那条银链——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铃铛,小菊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蜷起身子护住腰,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少爷……别碰。”

        “你不就是我的妻子吗?爹爹的儿子谁知道哪年生呢。夫为妻纲,以后我就是你的天。把衣服脱了吧。”

        菊无奈,颤抖的双手,解开腰间的银链子,退下了外裤。

        腿间前方被银扣紧紧扣住,只余一个小口用来方便,身后更是用像小肛塞一样的堵子堵住。腰间靠后部位,一个精巧的锁子牢牢锁着。今后佩戴着这个菊想要方便都得求人,更不用说自己畅快一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