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锦酿坊里算错了账,漏掉了通往边境的火漆大印,慕容辰会冷着脸将她拖进内室,用他那修长的手掌,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掴在她娇nEnG的皮肤上,直到把她打得大声求饶,打得浑身瘫软,用那毫无水分的剧痛强行将她的神智从虚无中拽回这烟火人间。
可在这里,在办公室里,规矩是温和的,秩序是讲理的。
没有人会因为她的一时走神而动用家法,没有人会因为她的懈怠而将她按在膝头施以严厉的惩戒。
这种绝对的,不容侵犯的人身自由,在这一刻,却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泥潭,让苏绵绵整个人陷了进去,不断地下坠,找不到任何能够借力的承重墙。
下午五点,苏绵绵像是具失去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收拾好公文包,将那本作为一切罪魁祸首的网络SiSi地塞进包底。她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教学楼,外面的世界正在按照它特有的,冷漠而高效的逻辑运转着。
落日将高架桥和玻璃幕墙折S出一种工业化的,没有生气的苍白。柏油马路上,无数辆私家车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尾气夹杂着热浪扑面而来。地铁站口,成百上千的都市男nV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屏幕,任由那惨白的光线照亮他们麻木的脸。
苏绵绵夹杂在人群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游荡在现代都市里的孤魂野鬼。
这里太轻了。
没有了慕容辰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没有了他那句沙哑而狠戾的不许看别处,她的身T轻得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来,就能将她吹散在半空中。
她走进了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包装JiNg美,工业流水的便当和饮料。她站在冷柜前,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标签,眼前的画面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锦酿坊里那一坛坛用h泥封口,贴着正红宣纸的陈年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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