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不仅要打,还要让你记着疼吗?”慕容辰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威严,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嘶哑。
苏绵绵趴在那儿,每一次呼x1都牵扯着T0NgbU那火辣辣的痛感,刚才那一番劈头盖脸的惩戒,确实打碎了她那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势的傲气。她咬着下唇,泪水打Sh了衣襟,“因为……因为我轻信了小人,差点……差点连累王府,也连累了你。”
“连累我?”慕容辰冷笑一声,他绕着软塌缓步走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我慕容辰会在乎什么连累?只要我还活着,这天下就没人动得了我。我在乎的,是你这一条命,你当真以为自己是可以随便去拿来博弈的筹码吗?”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住。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而是换了一种更加缓慢,更加刻骨铭心的节奏。
“从头开始,今天这件事,你错在哪里?”他手中并没有落下戒尺,只是盯着她,冷冷地问。
“我不该……不该因为一个内务府的管事就盲目出城……”
“啪!”
话音未落,戒尺已然落下。不同于刚才的掌击,戒尺的力度更集中,带来的疼痛感更加尖锐,像是要直接穿透皮r0U烙进骨头里。
“还有呢?”他继续问,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该……不该为了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而忽视了最基本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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