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刺耳无b,岑年被他话踩得心口发闷,但始终没有低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好看。

        一个刚毕业的新人,站在董事总经理面前问为什么不用她。怎么听都像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她已经问出口了,就没有再退回去的余地。

        “我现在确实没有。”她诚实地说,“所以我才想进项目里学。”

        程砚礼目光在她身上搜巡一会,仍不客气道:“所有人都想学。所有新人都说自己可以从基础做起,可以熬夜,可以吃苦。你这几句话,我每年都能听几十遍。”

        岑年脸sE微白。

        是啊,她并不特别。

        电梯数字跳到四十一楼。

        叮的一声,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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