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坏掉了?!穿那种东西……出门?」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林浩宇,你不要太过分!」
她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腿心一软,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无法阻止那片小小的布料正以一种让她恐慌的速度,迅速被体内涌出的淫水浸湿。
「我……我说了……唔……」她想站起来,想离这个恶魔远一点,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细密的电流感在皮肤下窜流,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林浩宇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是如何在自己的骄傲和身体的背叛之间痛苦挣扎。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好吧。」过了许久,他才像是退了一步,叹了口气,「大白天出门是怪怪的。那……我们晚上出门,你在外面套一件外套,总可以了吧?」
这听似宽容的妥协,却像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雪仪的抵抗意志。她知道,如果再拒绝,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在这张客厅的沙发上,彻底失态。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简单地吃过外卖後,林浩宇便靠在姐姐的房门口,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去换衣服吧。」
几分钟後,当林雪仪重新出现在玄关时,林浩宇的呼吸有那麽一瞬间的停滞。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色情女仆装,外面机械地套着一件她平时上班穿的、质感很好的亚麻色长版风衣。风衣的长度刚好及膝,遮住了那短得几乎等於没有的裙摆,却欲盖弥彰地露出了底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匀称的小腿。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像一具被精心打扮过後、即将送上展示台的人偶。
「少了东西喔。」林浩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从鞋柜上拿起一个小巧的、带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发箍,递到她面前,「头巾。」
林雪仪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手,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微微发颤,接过了那个发箍,动作僵硬地将它戴在了自己柔顺的黑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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