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阿德里安从特别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航站楼正在循环播报着最新的管制令通告,能看到大批因为封锁和天气而滞留的旅人或坐或站,拥挤的人流在航站楼内缓缓流动。
随着夜幕的降临,外面的能见度越来越低,h沙敲打着巨大的玻璃幕墙,风声呼啸。
我初二假期的时候跟伊夫恩来过一次十二区,我妈那时去九区参加两天一夜的医学交流会,只剩我跟伊夫恩在家,他说有事要去趟十二区让我自己在家呆着,但我不敢,非要跟他一起出来。
他跟我大吵一架最后还是屈服了,他那时候已经加入帮派了,我知道有很多事他都不想让我参与,但我对十三区那个地方怕的不行,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妈或者他后面。
伊夫恩跟我完全不一样,他在十三区如鱼得水,没混帮派的时候他在街区里也是一呼百应,他会打架讲义气又什么运动都擅长,同龄人都喜欢跟他玩。
看在他的面子上,就连我这种a他们即使再不情愿也还是捏着鼻子接纳了我,因为伊夫恩走到哪儿都带着我,在他加入帮派之前的那几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所以他刚加入帮派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快塌了,时不时就能看见他满身是伤的回来,偶尔跟他出门的时候他还会跟路边那些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帮派分子打招呼,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他不跟我一起玩了,跟街区里的同龄人也减少了来往,甚至开始时常不回家。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吵架,我妈跟他吵架我也跟他吵架,吵完我又抱着他哭跟他认错,我很怕他一走了之再也不回家了。
脸上被擦了一下,我的视线从外面的风沙中收回,阿德里安正低头看我:“别想了,阿姨会没事的,如果病情恶化我把她带回帝都治疗。”
他的关心太真诚了,我只能羞愧地把头低下去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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