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外生物，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恨意。他知道，今日若是不从，这皇陵底下的煞气一旦暴动，不仅他会死，京城万千百姓也会陪葬。
他是国师，他是沈清舟。他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沈清舟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黑暗。他颤抖着，缓缓地、一点点地放开了死守的姿态。那一双笔直修长、如冷玉雕琢般的双腿，在苍炎的注视下，缓慢而卑微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乖孩子。」
苍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猛地沉身。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破碎尾音的惨叫，划破了沉寂千年的墓室。
沈清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一柄巨剑生生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侵占的恐惧与痛楚，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手指死死抓在苍炎赤裸的肩头，在那青黑色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苍炎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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