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杰内西斯自己买的。还有一根狗尾巴给安吉尔,但安吉尔不肯用。杰内西斯自己也没试过,只有萨菲罗斯用过。
萨菲罗斯还趴在安吉尔腿上,从手臂和刘海间露出一只碧眼。碧眼慢慢弯起来,透出笑意。他可以纵容杰内西斯在他身上乱来,但他一直知道杰内西斯远比自己敏感。
“呜呜呜……”杰内西斯也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蹭安吉尔的手表示祈求,茧子刮痛了红热时格外敏感的皮肤。安吉尔掌心里的茧不是来自重剑,而是来自巴诺拉的锄头和镐头。那时他还只是个健壮些的少年,汗水在烈日下湿透了背心,背心下有界限分明的晒痕。
记忆里汗水味道咸涩。随着杰内西斯的回想,更多血液涌向下体,他如愿以偿得到更多疼痛。后穴里的抽插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该死的魔晄能源电池强劲持久,只比他的男人们差一丁点。杰内西斯跪立不住,侧躺在地板上喘得厉害,安吉尔没有扶他。他往安吉尔脚边挪动,艳丽的头发摩擦地板,在耳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枕在安吉尔脚背上。
“安吉尔……”他忍不住对着纯棉居家裤宽大的裤脚祈求。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杰内西斯闷声道。
安吉尔摇头:“我觉得你还是不服。”
“……”当然不服,杰内西斯只是不介意在该道歉的时候道歉哄哄自己男人罢了。
安吉尔向萨菲罗斯伸手,邀请他爬到自己腿上。萨菲罗斯像一条蜿蜒的白蛇,又像逆流的瀑布,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腹逐一擦过安吉尔的膝盖,背对安吉尔跨坐到他腿上。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杰内西斯,诡秘地眨眼。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杰内西斯还是被他的小花招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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