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捧着杯子,小声开口。
“……我饿了。”
梁应方忽然觉得荒唐又好笑,他在书房里头千回百转,她倒是吃得倒认真,又偏偏还保留着一点“寄住”的自觉——自己的饼g拿出来吃,牛N借用一下,怕弄出太大动静。
她年轻,消化快,夜里容易饿,之前还能自己跑去小吃街,现在住到他这里,人生地不熟,总不能半夜又穿着睡衣出去找吃的。
然而他家里又没什么能给她吃的。
他一个人住惯了,忙起来,冰箱和柜子里空一点也无所谓,饿了随便对付一下就好。
可沈确不一样。
梁应方垂眼看了看她面前那杯牛N,又看了眼那几块可怜兮兮的饼g,静了一瞬,低声说:“怎么不叫我?”
沈确捏着饼g,小声:“我以为你在忙……”
毕竟他这几天晚上天天在书房待着。
梁应方没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半晌,又问:“面条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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