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努力放松下身,好让胞弟不受阻碍地进入他。然而他越试图转移注意力,越能清晰感知缘一喷洒在腹部的炙热呼吸。于是穴肉抽搐着绞紧,肌肉被有意控制着松弛,而后再度不自觉裹住胞弟。
不仅如此,缘一进入得很小心,生怕弄伤兄长金贵身躯,反而延长了这份折磨。
直到阴茎终于整根没入,黑死牟奖励似的抚摸缘一毛茸茸的头毛,继续给予指导:“接下来只需不断挺胯……直到……算了,按你觉得舒服的步调来就好……我会帮你……”
说罢,他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内壁,希望能借此加快进程,结束这场闹剧。
天生通透的缘一能清楚看到自己所到达的位置,还未等他因无法进入兄长大人孕育生命的胞宫而愧疚,就被动作生涩却却放浪到不知廉耻的雌穴吸得浑身一颤。
为了弥补差点秒射在兄长体内的失误,缘一更加卖力地埋头苦干,又忍不住专注地用视线描摹兄长染上情欲的脸,和因快感半眯起的六眼。黑死牟有所察觉,抬眼望去,却见缘一面色如常。他以为是因被侵犯产生错位感导致自己忌惮胞弟的毛病又犯了,心虚抬手摸了摸小熊脑袋,继而再次被人畜无害的小熊卷入情欲。
而当缘一将阴茎肏入肉穴深处时,有那么极少数的几次,黑死牟唇齿间会溢出竭力克制后的轻哼,嗓音黏腻,与平日里清冷的上弦月截然不同。
——被胞弟侵犯到发出声音,连内壁的痉挛也无法遏止……何等失态!
——……但……即便是初次……缘一的技术与体能都无可挑剔……
实则并没有比较对象、还被满身牛劲的幼弟掰开腿一顿乱凿的黑死牟如此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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