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无心下棋,又觉得甚是疲惫

        可林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解的目光望着君钰。

        君钰摸过那些整齐贴在棋盘上的黑子,手指如绘画着山川一般游动着,他道:“若是一目不慎,那般两袖清风,或是重振,或是永无翻身之日,那样的奔波需要的代价也是此处境的十倍之多,倒不如从这绝地而起。”

        君钰说着,将一枚黑子摆到两白子交错的一目上,断开了两行白棋的联系:“如此,或许可以绝地重生。”

        君钰又指了指几个空出的目位,缓缓道:“只是,黑棋的存活是与否,也全仰仗白子的作为。”

        林琅目光沉沉地看着君钰手指上的动作,道:“君大人会怕自己无法做到……自君大人任小小军祭酒便敢独行射杀叛将营司马,擅自调五百人攀越朐山突袭叛国西寇大军,解圳城之围,孤不知君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失了那般的自信。”

        “……”君钰沉默。

        林琅道:“还是说,君大人只是在为自己对孤的背弃找借口?”

        君钰回道:“下官所做,无愧于心。”

        林琅道:“好一个无愧于心。‘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君大人很是懂得这个道理吗?”

        君钰道:“……君家并未背叛王爷,只求王爷放过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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