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块全部取出后,徐谌希取出一瓶药,撒在伤口上。

        灼热的刺痛感霎时蔓延全身,睢琰捏着一盏石泥茶杯,生生地捏碎了。

        身后的人动作放轻,声音却很冷:“痛就说出来。”

        睢琰紧着牙关,连呼x1都没有泄出。身上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咬过,留下密密麻麻地痛。

        额头慢慢沁出丝丝冷汗,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g了。睢琰仍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疼痛。

        背脊上的手抚过伤口,她知道,这是只温柔、轻巧、光滑的手。

        她身上忽有一GU暖意流淌,痛意渐渐消散,身后的人柔声道:“还疼不疼?”

        她什么都没有说,手中放开了捏碎的茶杯。

        徐谌希半俯着身子,温热的呼x1洒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分不清徐谌希要做什么,竟然捏住她的腰侧。

        “太瘦了,多吃一点。”徐谌希在她耳畔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