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把苏星泽放在顾霆川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被子拉到下巴,遮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红印。

        他转身走到穿衣镜前,用手指抹了一把镜面上的精斑。那些白色的东西已经半干了,一抠就碎成粉末,落在手指上像盐粒。他把手指上的粉末弹在床头柜上,又用卫生纸把地板上的水渍随意抹了两下。

        地上的精液和淫水留下的痕迹还在——精液是白色的,干了之后变成淡黄色的薄膜。淫水干了之后是一圈圈的水痕,在地上形成好几块深浅不一的印记,灯光一照就反光。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顾霆川的会应该散了,江彻那家伙打球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苏星泽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含糊的梦话。他的嘴唇还是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道白色的痕迹,是他刚才没舔干净的精液。

        手机响了。

        是顾霆川打来的。

        陆景行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他把手机接起来。

        “喂,老大?”

        “会议结束了吗?”顾霆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回音,应该在楼道里。

        “快了。”陆景行走到床边,掀开苏星泽的被子,“还有个事儿没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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