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原谅他,”她对着兔子说,像是在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且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孟予虹来找孟予玫的那天,盛海市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
她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走出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台阶下面的积水没过了脚踝,雨帘密得像一面从天空垂下来的瀑布,路灯的光在雨水中碎成了无数片,像一地踏碎的星星。
她站在门口的屋檐下,翻遍了书包也没有找到伞,她从来记不住带伞,以前有司机,有助理,现在没有人了,她还是记不住。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冲进雨里的时候,一辆黑sE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台阶下方。
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了一条缝,缝隙很窄,只露出一双深棕sE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了她两秒:“上车。”
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低沉、平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商量的事。
孟予玫微微蹙眉,这人在说什么,她不认识他。
她的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图书馆的墙壁,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在她的脚边汇成了一条小溪,她那双廉价的帆布鞋已经Sh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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