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只是点点头,不说话,接着上楼。他关上卧室门,将染血的小刀细细擦拭g净,放进角落的箱子。
夜晚,刮风时响起门窗碰撞的噪音,房子有些旧了,不过一切都好。有细微的、紫薇树叶被吹起来的沙沙声传入他耳中。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黎墨想起那个nV孩。不过眨眼的功夫,他闭上眼睛,薄唇轻轻张开,骨节分明的手上,动作戛然而止。眼睛和什么一起睁开,里面的神sE依然平静,不曾变过。
他这对让母亲恨过的漂亮眼睛,为此她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她是个讨厌的疯nV人,有些人愿意被她伤害。或许那不是Ai,没有Ai的伤害会让他心甘情愿吗?事实上他没感觉到什么,她就永远离开了他。
第二天早上,黎墨下楼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的字条:我赶飞机,早餐在冰箱里。
看完后,他快速解决掉了早餐,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锁完大门转身的那一瞬,他的目光被一个在泥土里格格不入的东西x1引住了。
他顿了几秒,最终轻轻笑了,走到紫薇树前弯腰捡起那个东西。摊在手心端详了一会后,黎墨忽然靠着那棵树,像初见时打电话的她一样,双眼望着天空放空。他发现了。发现了他闲时一直站在这棵树下的原因。
无力感跑了出来,从屋子里扩散到外面,成了沉默。以前在学校里,同学们都不跟他玩,没有人愿意靠近黎墨。他身上孤僻的淡漠,Y冷到无力,母亲也在喝酒时聊过,每当提到父亲的时候,黎墨就会迷茫起来——为什么过错全在父亲上?
黎墨擦拭着佛像吊坠上面的尘土。
意识到什么之后,他折回家中,走到自己的房间,把佛像藏了起来,连同那根黑sE的编织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