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来,有事?”他问。
柳诗诗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河对岸的灯火——那些高楼亮着的窗户,一面竖着的棋盘。
“明天下午两点。”她说。“仇正国家在城东的翡翠苑,独栋别墅。他老婆一点五十出门做美容——我确认过时间,她每周四下午一点五十到两点之间离开车库。”
“他女儿呢?”
“在公司上班。她自己有车,通勤路线跟翡翠苑反方向,不会中途回来。”
“仇正国本人呢?”
“他在市中心的办公室。周二和周四是他的固定办公日——这个信息我在他女儿的PPT里确认过三次。”
林越看着她。她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跟在读一份会议纪要一样——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只有事实。
“你几点去?”
“我不去了。”
林越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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