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随从一拥而上,几双粗鲁的手毫无怜悯地撕扯开他的衣物。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狄子苓最後一点遮蔽T面的尊严被粗暴地践踏在脚下,他那身如雪般白皙、却布满了残酷改造成迹象的皮肤,ch11u0lU0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绝望的战栗,寒毛直竖。

        狄紫岚半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扯了扯那两枚坠在红晕上的银铃,指尖拨弄间果真半点声响也无。他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麽暴殄天物的趣事:「竟是用软蜡封了铃心?看来你那位新主人倒是个怜香惜玉的聪明人,舍不得听这y声浪响?」

        他嘴上说着怜惜,下手却极狠,指尖猛地一拽,细长的银链瞬间绷直。狄子苓只觉x前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彷佛连皮带r0U都要被生生扯下,他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只能如缺氧的鱼般徒劳地急促喘息。

        看狄子苓像条断了脊梁的丧家犬般狼狈,狄紫岚心头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转身优雅地坐回圈椅中,指尖卷弄着自己浓密乌黑的长发,好整以暇地垂眸俯视:「说吧,你这条好不容易攀上高枝的狗,不在新主人的胯下好好承欢,怎麽反倒眼巴巴地跑回旧主子这儿摇尾巴了?」

        几点猩红的血珠顺着银铃边缘悄然冒出,滴落在雪白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狄子苓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双肘SiSi撑在地上,羞愤交加地咬着牙关,声若蚊蚋:「我是来……」

        「嗯?在大周待久了,连该怎麽称呼自己都忘了?」狄紫岚冷哼一声,语气陡然转厉。

        狄子苓浑身一颤,只能卑微地伏得更低,声音细碎而颤抖:「……奴是来问殿下……是否知晓……傅琬的消息……」

        「傅琬……这名字,听着确实有几分耳熟呢。」狄紫岚那双琉璃般的眼珠子灵活地转了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极有趣的事,故意拉长了语调,「你这条自顾不暇的丧家犬,打听此人做什麽?」

        他故作恍然大悟状,猛地拊掌一笑:「喔……难道是为了向你的新主子邀宠?我想想,那位大周的骁将叫什麽来着……贺……贺南云?」

        狄子苓猛地抬起头,撞进了狄紫岚那双盈满恶意的眼底。对方忽地露齿一笑,那笑容狂妄而扭曲,带着一种看着蝼蚁在掌心垂Si挣扎的残忍快感,狄子苓心头咯噔一跳,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他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踏入了一场专门为他编织的、密不透风的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