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和你醒的时间是重合的。”
林国栋看着林显宗沉思的神情，停下脚步，没有急着继续往上走：“第一次是昨天下午回来时，第二次是昨晚‘祂’送盒子的时候。”
林国栋自己也在回忆。昨天下午天气还好，能见度很高，他当时并没有在城寨大院的上空看到这个气球。
以他作为狙击手的视力，这么大的一个蒙皮气球还带着灯光，他绝对不可能漏看。他只是退伍了，又不是瞎了。
林国栋很快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锁定了时间差，然后看着似乎已经有了些头绪的对象，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市里面知道城寨的问题，很久了。”
“你才碰到两次，文保局就派人过来了……那就说明你碰到的那个家伙，问题有点严重……？”
“还有什么被我漏了吗……让我想想……”
林国栋听着自家对象的嘀嘀咕咕，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目光看似炯炯有神地盯着对方，实则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走神。
他以前就是个不爱费脑子的武力党，结构分析什么的，对他来说能不管就不管，他只负责做最关键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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