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或者再深一点……”
可青蛙们根本不听他的。
它们在他体内乱爬、乱踢、乱叫。细微的、属于青蛙的低鸣从他下身传出来，混合着黏液被挤压的水声。有的青蛙试图往外爬，却被自己的身体卡住，只能不停地蹬腿；有的则往更深处钻，直到完全挤进膀胱附近，给那里带来全新的、胀满的异物感。
阿泽高潮的时候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只有透明的、混着黏液的液体不断往外喷。可身体的反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腰部不停地痉挛，双腿大开着发抖，脚趾死死蜷紧。后穴里的青蛙们被他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得更加兴奋，成群结队地往外涌，又被他用手重新按回去。
“别出去……都留下来……”
他喘着气，把那些爬出来的小青蛙一只只抓起来，重新塞进后穴和尿道。完全变态后的身体比蝌蚪时期更难进入，圆润的躯干和有力的四肢让扩张过程变得缓慢而痛苦。每塞进去一只，他都要停下喘息，感受那些小爪子在他最深处乱抓乱踢。
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清理的念头。
体内大约还剩十几只小青蛙。
它们在他最隐秘的地方安营扎寨——有的趴在前列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踩踏；有的挤在尿道深处，偶尔发出细微的鸣叫；有的则在肠道里缓慢爬行，留下湿滑的痕迹。阿泽躺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法合拢，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活物在移动。
他伸出手，按住自己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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