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湿了。"柳艳红说,声音不高,"陈国栋,你解释一下。"
陈国栋靠在门框上,没躲,说:
"她出汗,裤腰那儿不透气。"
"裤腰不透气,裤裆也湿?"柳艳红把手指头从裤腰上收回来,在针织衫上擦了擦,"我三十八,我不是没经过事。这印子是新洇的,不到一个钟头。"
苏小娟两只手捂住裤腰,眼泪一下涌上来。她说柳姐你别说了,柳姐我明天就把钱送来,柳姐你别告诉他家里——她说不下去了,肩膀一抽一抽。
"我不告诉你家里,你也没家里可告诉。"柳艳红说,"你把裤子脱了。"
苏小娟不动。
"脱了,我看看你今晚到底练成什么样。"柳艳红说,"我是老板,我查车也查人。车我看了,座椅套换了新的,第三套,后备箱里少了两卷。人我也得看看。"
苏小娟站起来,手抖得解不开皮带。陈国栋走过来,替她把皮带抽出来,手指头碰到她小腹,她整个人一缩。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站在沙发前,两条腿分着,大腿内侧那道湿在黄灯底下看得清楚,穴口边上泛红,合不拢,往外淌一点水,淌到大腿根。
柳艳红蹲下去,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她看了一会儿,伸出食指头,在苏小娟穴口边上抹了一下,抹完把手指头举到灯下看,白的,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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