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练倒库椅放平后入插操
夜里十点半,城南铁院驾校的训练场只剩一盏碘钨灯还亮着,灯架子歪在水泥地边上,把九条库位的白线照得一段亮一段暗。虫子在灯底下撞,撞得啪啪响。远处马路上的车声一阵一阵过来,到了驾校门口那道铁栅栏就散了。
苏小娟第三次爬上教练车。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裤腰上系一根细皮带,脚上是一双薄底布鞋,鞋帮子已经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她一坐进驾驶座就把安全带拽出来扣上,扣完又解开,怕勒,又扣上。陈国栋从副驾那边绕过来,手里捏着半截烟,没点,塞在耳朵上。
"紧张就掐自己大腿。"陈国栋说,"我不骂人,你自己骂自己。"
苏小娟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两只手攥住方向盘,指头都白了。她已在夜市炒了三年粉,油锅溅到胳膊上不躲,一上车这副样子就全露了——后背贴着椅背,椅背上很快洇出一块汗印,短袖后背湿了一片,贴出里面胸罩的轮廓。
"倒库。"陈国栋把耳朵上那半截烟拿下来在鞋底磕了磕,"看点,别看我。"
车是台老教练车,副驾带一脚副刹,方向盘上包了一层胶皮,胶皮被无数只手磨得发亮。苏小娟踩离合,挂一挡,松得太快,车往前一蹿又灭了。她手心全是汗,方向盘上留下一对湿手印。
"再来。"陈国栋说。
第二把,车走到库口,她打方向打晚了半个车身,右后轮压线。碘钨灯下那条白线被轮子碾过去,碾出一道黑印。苏小娟的呼吸粗起来,胸口一鼓一鼓,胸罩带子勒进肉里。
"线压了。"陈国栋说,"不怪你,点位低,你再看一遍。"
他下车,绕到车尾蹲下去看轮印,又站起来走到库角拿脚量了量。苏小娟在车里坐着,透过倒车镜看他蹲在那儿,裤裆那儿绷出一道褶。她咽了口唾沫,把眼睛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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