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把门带上，插销插上。我说你干什么。她说脚凉。我说脚凉坐折叠椅。她说折叠椅凉。我说床热。她说床有人睡过。我说我睡过。她说你睡过还有精。我说精干了。她说干了也脏。我说脏你坐床尾。她说床尾也是床。我说那你想坐哪儿。她说她想坐我腿上。
我往床里靠了靠，她走过来，裙子一撩，坐我腿上，坐下去的时候穴口蹭过我大腿，还有点黏，她吸了口气，两条腿并着，手撑我肩膀。我说你穴口还有水。她说她控制不住。我说控制不住就别控制。她说她控制得住。我说那你夹一下。她夹了一下，大腿上的肉压我大腿，压得我鸡巴又硬了一点。
她低头看我裤裆，说又硬了。我说你坐着不硬才怪。她说她起来。我说别起。她说她起来她就踏实了。我说你踏实了我睡不着。她说她睡不着。我说走廊上四十七步来回走，你走你的，我睡我的。她说她不走。我说那你也睡。她说她睡哪儿。我说睡我腿上。她说坐腿上怎么睡。我说坐着睡。她说坐着睡腰疼。我说腰疼你靠我肩膀。她说靠你肩膀打呼。我说我不打呼。她说她打。我说她打我听着。
她把外套脱了搭椅背上，吊带往上撩到胸口上头，两个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凉的，压扁了，尖蹭我锁骨。她把头靠我肩膀，腿并着，脚踩床沿。我说腿分开点，压着我血不通。她把腿分开一点，分开的时候穴口又蹭我大腿一下，蹭得黏的地方更黏。
她没走。走廊上四十七步的拖鞋声没了，走廊上就剩那盏坏灯一闪一闪。她靠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匀了，胸口起伏压着我胸口，两个奶子随着呼吸在我胸口上磨，磨得慢。我下巴抵她头发，头发上有花露水味，湿的，贴在我脖子上。
三点半，产房门开，苏雨推出来，苏晴猛地抬头，差点从我腿上滑下去，我扶住她腰。她站起来，裙子掉下去，吊带还撩在胸口上头，她低头看见自己两个奶子露着，赶紧放下来，拽了拽，拽的时候珠子从领口滑出来，垂在两奶中间晃。她跑过去跟着床走，拖鞋啪啪啪，一路响到电梯口。
我坐床上，把枕头从被单上挪开，枕头底下一圈水印子，被单上那块湿干了，边上有一圈白印。我把被单卷了一下，卷不住，湿的那块正好在中间。我把被单铺平，铺平了那块白印还是在那儿，黄印子旁边挨着白印子，我看着那块，看了半分钟，把被子往上盖了一层，盖住了。
天亮前苏晴回来一趟，站在门口，没进来，说她姐进病房了，她姐夫去了，她该走了。我说外头还下大雨。她说她打车。我说打车也得等。她说她在电梯口等。我说电梯口那儿风大。她说风大也比走廊上强。我说走廊上四十七步。她说四十七步她走了一宿。我说值了。她说值什么。我说值她姐母女平安。她说那是她姐的命好。我说那也是你陪了一宿。她说陪一宿就陪一宿，反正她一个人住。
她走了，拖鞋声到电梯口停。我把门带上，插销没插。我躺下行军床上，被单上那块湿被体温焐热了，黏在后背。我把被子往上拽到下巴，闭眼。走廊上那盏坏灯还闪，一闪，一闪，闪到六点，闪到护士站有人喊交班。我爬起来，把被单往下拽，拽不住，那块白印还在黄印子旁边。我把被单卷成一团塞床底下，从柜里扯出一张新的，铺上，铺完坐床上，裤裆里还有一块黏，是昨晚她坐我腿上蹭的那块。
交班的护士进来，看了一眼床，说被单怎么是新的。我说旧的脏了。她说旧的怎么脏了。我说泼了水。她说泼水泼出黄印子。我说那水放久了。她哦了一声，出去了。我把门关上，插销插上，坐床上，把裤裆那块黏用手搓了搓，搓出一点白渣。走廊上四十七步，交班的护工啪啪啪走过去，一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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