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我咬着他的后颈,带着亢奋,“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喜不喜欢被我调成只会喷水的骚货?”

        他已经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应了,只是埋在枕头里,哭喘着摇着头,泪水干涸在脸上。

        精力枯竭,我终于接近极限。

        这回我把肉棒重新插回他的雌穴,深深埋进去,如他所愿,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子宫。

        “呃哈——”他沉默着抓紧了枕头的两边。

        底下贪吃的雌穴死死裹住我,又喷出一股热烫的、声音响亮的液体。我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缓慢地顶弄了几下,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感受着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

        凯把脸露出来,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任由我的肉棒还埋在他身体里,任由精液一点点从交合处往外溢。眼睛露出一条缝,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嘴角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

        我抽出来的时候,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争先恐后从他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沿着股缝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后穴也被操得微微张着,带着被使用过的红肿,模样有些凄惨。他的鸡鸡彻底软掉,只是还在可怜兮兮地往外渗着清液。

        射完一身轻,我把事先铺在上面的那层床单扯下往地上一扔,下面露出一层防水的垫子。幸好我早有准备,把垫子拿掉,下面又是一层崭新的床单,但是我没有直接这么做。

        因为我重新靠回我的床板上时,凯没有立刻躺下,我就知道他又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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