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扣子一颗一颗往上解,解到第三颗停住,把胸口那块汗洇的圆印露出来。他走到卡座这一头,长条沙发,他坐下,把腿张开,拍了拍自己大腿外侧,说:过来。

        刘小梅没过来。她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两边,膝盖挤进他两腿中间,牛仔裤膝盖顶着他裤裆。她低头看他,说:你先给我看看你那个东西行不行,我王姨把它吹成宝,我得亲眼看看值不值。

        赵德发两只手撑在皮沙发上,往后仰,仰出一个角度,裤裆那儿本来就鼓着一个包,被她膝盖一顶,那包又往前拱了一下。他伸手到裤腰里,隔着布往下掏了一把,掏得那玩意儿在布上撑起一个尖。他说:你自己解。

        刘小梅蹲下去。她两只手抓住他裤带,皮带扣是铜的,她一按就开了。她把拉链往下拉,拉到底,裤门开了,一股热气味涌出来,混着铁锈和肥皂。她把他裤头和内裤一块往下拽,拽到他膝盖那儿,卡住了,她拿脚踩住他鞋面,一使劲,拽到底。

        那玩意儿弹出来。

        比她想的粗。龟头紫红,撑得发亮,上面挂着一层水,一亮一亮地往下滴,滴在他大腿内侧。茎上青筋鼓着,绕着拧了一圈,根上那团皮皱巴巴地堆着。刘小梅伸手握住,握了一圈,指头还搭着一点,她手上有缝纫机扎出来的细口子,蹭在那层皮上,蹭得赵德发大腿一抖。

        她说:王姨没吹。

        赵德发说:她吹小了。

        刘小梅拿拇指肚在龟头上蹭了一下,蹭下一滴亮水,她把那滴水抹在自己嘴唇上,抹完自己先笑了。她说:咸不咸我不知道。

        赵德发说:你舔一口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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