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又坐下，坐得比刚才更直，两只手撑着扶手，把屁股悬着。他说：小梅，我跟你商量个事。
刘小梅说：说。
赵德发说：下回上我那儿。
刘小梅说：你门面后头那个。
赵德发说：那个。床大，一五的，被子我新晒的。
刘小梅说：你床一五，你刚才那动静一五的床受不住。
赵德发说：我轻点。
刘小梅说：你轻不了。
赵德发说：那我垫个褥子。
刘小梅端起茶喝了一口，凉了，苦得她眉毛拧起来。她说：赵德发，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你这个人我不讨厌，你手糙，你话少，你射在沙发垫上，这三条搁别人身上我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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