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来玩点别的。”
按摩棒出现了。
多里安将马库斯的手腕绑在床栏上,随后在他身旁坐下,那副从容的姿态,仿佛正打算度过一个漫长的午后。按摩棒精准地抵在了马库斯阴茎的根部——正是那天早晨让他彻底崩溃的那个敏感点——然后就那样固定在那里。
整整一个小时。
多里安始终不让他释放。每当马库斯的臀部抬起,每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濒临高潮边缘时,按摩棒便会移开,或者震动强度骤降,又或是多里安的手掌会平平地按在他腹部,强行让他静止下来。这种在边缘反复试探的折磨,让时间变得模糊,仿佛凝固成了一个漫长无尽的瞬间,只剩下那种绝望而颤抖的渴望。
“求你,阿尔法……”
“快了。”
“求你,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你会的。”多里安的嘴唇擦过他的太阳穴。“等我最终让你彻底失控、瘫软下去时,我会把你抵在窗前——让整座城市都看着。”
当这一小时结束时,马库斯已彻底瘫软——浑身被汗水浸透,性器渗出液体,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止不住地颤抖。多里安解开了束缚,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抱起。他一只手托住马库斯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抱着他穿过卧室,走向那面落地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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