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推门进来。左手端着一杯热可可,右手抱着一台平板,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包没开封的纸巾。家居服领口被她故意扯得有点开,锁骨和一点乳沟若隐若现。裴辞晏的目光从她手上的可可移到她胳膊底下的纸巾,又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裴总,今晚有安排吗?”

        “有,”他低头翻文件,声音冷淡,“跟你没关系。”

        “那你陪我,”她完全没有被拒绝的自觉,径直走到沙发边,把可可放在茶几上,开始摆弄平板。口袋里的套和润滑液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碰撞出细微的声响。“我今晚必须看一部恐怖片,但我胆子小,一个人不敢看。怕得……下面都要湿了。”

        裴辞晏翻页的手停了:“你胆子小?”

        “对。”

        “上次在我面前脱——”

        “那是上次,”她打断他,理直气壮地靠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他轮椅的轮子,“人都有两面性的裴总。我白天胆大,晚上胆小,尤其怕鬼。怕到腿软,怕到逼里都在流水。”

        她说着已经打开了平板里的一个视频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划了半天,点开一部封面阴气森森的亚洲恐怖片。她一边点一边嘀咕,声音故意压得又软又喘:“据说这部特别吓人,好多人都被吓哭了……吓得下面又紧又热。”

        裴辞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平板上那部片子的封面,忽然说了句:“沙发上坐着看,别离我太近。”

        苏棠心里警铃大作。这句“别离我太近”翻译过来就是“我已经看穿你了但我懒得拆穿”。可她是谁,大黄丫头,专业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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