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青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他试着把屁股往后撅了撅,钢笔从穴口滑出来一截,笔尖从前列腺上移开,那种空虚感让他后腰一酸,他又赶紧把屁股往前送,把钢笔重新吞回去,笔尖重新碾过那个腺体,整个人抖了一下。

        主人说了她要自己来取钢笔…

        喻见青趴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儿,等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四肢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才撑着椅背慢慢直起身,膝盖从皮质坐垫上挪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膝盖还在打颤,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肠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老板椅,皮质坐垫上有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和几滴白浊的精液,椅背的皮面上还有他胸口蹭出来的汗痕。

        喻见青光着两条长腿站在办公室的地毯上,那件黑色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他弯腰把地上的西裤和内裤捡起来,内裤已经湿透了,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黏腻,西裤裤腿内侧也被洇湿了一大片,他犹豫了一下,把内裤和西裤叠好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赤着脚走向办公室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他的休息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扇通往小浴室的门,平时加班太晚或者出差回来太累的时候他会在这里休息。

        喻见青推开浴室的门,瓷砖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走到洗手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黑色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饱满的胸肌,两颗红肿的乳头在衬衫面料下面硬挺挺地立着,脸上还带着被扇出来的淡红色指痕。

        喻见青偏过头,看向自己的臀部,饱满的臀瓣暴露在空气里,臀缝深处那个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一支黑色钢笔还插在穴口里,银色的笔夹露在外面。

        喻见青看着镜子里自己含着钢笔的穴口,耳朵烧得通红,他低下头,把手绕到身后,指尖碰到那支钢笔的笔夹,轻轻往外拔了一下,笔尖从肠壁里滑出来,穴口那圈肌肉猛地缩紧,他感觉到钢笔快要从穴口掉出来了,又赶紧把笔夹往里推,钢笔重新插回穴口,笔尖碾过肠壁,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喻见青把钢笔重新插好,指腹在穴口边缘按了按,把那圈被笔身撑开的嫩肉往里推了推,然后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了几次,伸手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嘴里,指腹压着他的舌面一路往里捅,掐着他的脖子叫他骚货,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踹他的蛋,用钢笔操他的屁股,让他自己摇着屁股操自己,把他玩到哭着求饶,最后射了一坐垫,还让他含着钢笔等她回来取。

        喻见青把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后颈顺着背脊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龟头就缩了回来,主人没允许他碰,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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