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江施主关心,贫僧无碍。”
话说得生分,他抬眼望向她时,眼底的深情却似要溢出。
江绾月也没有移开目光,两人无声对望间,目光拉丝般纠缠不休,炽热而潮湿,带着只有真正做过夫妻才会有的黏糊劲儿,久久难分。
碎暝织抱臂倚在残岩边,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腻歪在一块,八只妖瞳齐齐往上翻了个白眼。
他越想越烦,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方才观絮吐血踉跄,分明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候,正好一并削了这对狗男女。可他竟跟个傻子似的杵在这儿,看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刺挠的无名火,面上却仍笑得轻描淡写,阴阳怪气地冷嗤出声:
“贫僧?”
碎暝织看着相依偎的两人。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只是床上折腾她时,可半点没见你念过阿弥陀佛。如今提上了裤子,又开始装什么四大皆空?”
观絮一时哑然,望着少女那张近在咫尺的娇靥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两人床笫间那些肌肤相亲的靡靡画面。
绝顶销魂的滋味一经回味,便化作邪火直冲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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