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夹肉穴,逼得老村长发出一声销魂又绝望的惨叫:“哪有耕地耕一半的道理?您老今天不把这口子填得满满当当,休想从我这儿下去!”

        角落里,几个汉子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欲。

        “这帮娘们疯了!快跑——!”

        他们推开身下的女人,连滚带爬地像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洞口的方向拼命攀爬,地上拖出一条条腥臭的水痕。

        可女人们根本没起身去追。

        一个被丈夫抛在身后的少妇慵懒地支起半截身子。

        看着那连滚带爬的男人,她不仅没恼,反而娇笑着转过身。

        她像个母狗般跪趴在地上,腰深深地塌了下去,将那紧致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另一个逃跑的男人。

        “二叔,你跑什么呀?”少妇回眸,字字下贱,“你以前在酒后,不是总心心念念想走一遭人家后门,嫌我不肯伺候吗?今儿我敞开了给你玩……这后头的穴,可比前头紧得多,保准夹得你连魂都飞出来……你真舍得走?”

        那正拼命往外跑的汉子猛地一停。

        听到自己嫂嫂这句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禁忌浪语,他本能地回过头。只看了一眼那白花花、主动迎合的诱人皮肉,他的小头立刻控制了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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