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恭恭敬敬地给老太爷磕了个头，奉了热茶，便双双退出了内书房。
日头已经有些烈了，庭院中央的青石板被晒得微热。裴湛和谢无妄并排跪在明晃晃的阳光下。
裴湛微微偏过头，看着身边的谢无妄，压低声音埋怨道：“你冲进来做什么？我生受几下，父亲出了气便也罢了。平白替我挨了一记重的。”
谢无妄侧过脸，眼睛肆无忌惮地落在裴湛的侧脸上。
“我若是不来，咱们铁面无私的裴大人，只怕要在老太爷面前吃大苦头了。”
谢无妄身子微微往裴湛那边倾了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不过……大人这眼尾泛着红、脸上带着掌印的模样……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看着怪勾人的。”
裴湛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狠狠瞪了谢无妄一眼，伸手就在人大腿上拧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斥道：
“谢无妄，你正经些！还在罚跪呢，闭嘴！”
“是是是，下官知错，裴大人教训得是。”
谢无妄低笑着告了声饶，拨弄开了裴湛的手。他微微直起身子，规矩了不到半刻钟，视线便又黏回了裴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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