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妥帖。既显得亲近,又没有越过该有的分寸。
白素卿没有看那婆子,只看她。
“方才怎么没说想给他带?”
“现在想起来也不迟。”她语气轻快,“总不好我们在外头吃了,叫他饿着。哥哥,你也太不会疼人了。”
最后一句说得有点用力。
她本来只是想把自己从方才的欢喜里拽出来,话一出口,又像无端扎了对方一下。白素卿的神情淡下去,她心里也跟着一沉,正想着是不是说错了,手里的糕包便被拿走了。
“重,给我。”
只有这么一句。
于是她更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买了酱菜和两张薄饼。回去的路上,白素卿又折返回那个绒花摊,薇欧拉站在街口等,以为她要替许宣添置针线,等人回来,发间却忽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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