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只好改口:“后来都是左手写的。”

        左手写出来的字,自己也认得吃力,她没有拿给他看。许宣大约猜到了,没再追问,只说右手暂时不要久握笔,明日可以由她问,旁人来记。

        她不愿意。

        那本子才用了两日,已经写上自己的字,若换个人来,忽然就像那张凳子也该一并让出去。

        许宣看出她的迟疑,便问是不是怕别人记漏。

        薇欧拉点头,随即又觉得这样说对旁人不公平,低声补了一句:“也不全是。”

        他等她往下说。

        她却不肯了。难道要直说,因为坐在那里便能同你一起做事,所以不愿换么?这话太不像样,她说不出口,只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桌沿,拨了一下松开的药布。

        许宣看着那个小动作,片刻后道:“那明日少接几份。手酸了,便停一会儿。”

        薇欧拉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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