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按捺下汹涌的胃酸,冷漠的看向沈炎,道:「你怎麽找到我的?」这不是让人舒服的事,否则化名的意义便不存在了。

        她有些局促,身上穿着黑色正式的西装,笔挺的身材更显修长,她一只手抱着花束,另只手提了个公事包。听见我彷佛结了冰的语调也只顿了顿脚步,随後走上前来,将包里的帽子掏了出来放到我身旁的桌上,垂着眸平静的道:「这是你落下的,还有…。」她迳自将花束放到帽子边,续道:「我第一次看你的演出,这是一点心意。」

        我没什麽表情的扫过那两样东西,随後逼近了她,再次问道:「你怎麽找到我的?」这次,语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咄咄逼人。

        「你的帽子是限量版的。」她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了两步,轻声回道。

        一句话便很容易推敲了,帽子是限量的,沈炎是个律师,有认识的警探或者检察官,只要稍稍动用点人脉很容易就能找到这儿,我不带感情的扬起了唇角,道:「歪心思动的不少,现在倒是像个律师了。」

        她被我讽的头又更低了些,道:「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我只是…。」她的语声顿在了让我更不舒服的地方,我再度往前跺了几步,猛地伸手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拖至满是化妆用品的桌旁粗鲁的按着,长而宽的镜面就这麽横亘在眼前。

        沈炎的脸一下子红了,出於本能的挣扎两下,随後便不再动弹的任我摆弄。

        「裤子脱了,皮带给我。」我放开她,忽而命令道。

        「在…在这里?」她似乎有些跟不上我的思维,只缓缓直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对,还要让我再说一次?」我撩起白色的裙摆,优雅而自在的走到了门边将锁扣上,随後用着同样的姿态走了回来,彷佛我正要去舞台上演出,而非逼迫良民脱裤子让我抽。

        她纠结的瞪着门锁,犹豫了几秒依旧如初见时乖顺,听话的抽开了那条曾捆住她的手的皮带递给了我,又咬着牙将裤子一把褪下,微弯着腰自觉的撑在桌面上,可脑袋却不如行动俐落,只窝囊的缩着。

        我展开了那条韧性极佳的牛皮带,将金属扣的那处打了个折握在掌心,似乎听见了声音,她恢复了白皙的臀部害怕的瑟缩了两下。

        我没急着动手,只将皮带抵在她的腰间,命令道:「抬头,看着镜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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