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老周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他问我上去干什么了。我说核对名单。他说他跟你说什么了。我说他说我们前台不行。老周把办公室门推开一条缝,里头段经纪人正给导演打电话,声音压着。老周站在门口听完,回身跟我说,晚上中餐厅二楼包间,他请段先生吃饭,让我作陪,让我少说话,客人问什么答什么,别顶。
晚上六点,中餐厅二楼包间。圆桌铺红布,转盘上一整条石斑,边上摆着八个冷盘,一瓶白酒开了封,一壶黄酒温着。老周坐主位,段经纪人坐他右手,我坐最外边挨着门。作陪的还有餐饮部的一个主管和销售的经理。头三杯是老周敬的,第四杯段经纪人不喝了,把杯子扣住,说他不陪喝,他有事要办,让我陪他到边上那个小桌去,把入住名单最后再核一遍。
小桌靠窗,铺的是白布,比圆桌矮一截。他把名单摊在桌上,让我坐他对面,让我念剩下那七条,念一条他勾一条。我念到第三条,他把腿伸直了,皮鞋尖抵在我大腿上,说脚胀,让我帮他把鞋脱了。我说这是包间。他说我知道这是包间,你脱。
我把他两只皮鞋脱下来放在桌脚下,鞋里垫的皮垫子有股汗味。他穿着灰袜子,袜子底下透出一层深色。他把脚往我腿上放,说踩踩,踩脚心。我用手掌按他脚心,按了两下,他把名单往桌沿一推,说继续念。我念到第五条,他另一只脚也搭上来了,两只脚都搁在我大腿中间,脚趾隔着袜子夹我的腿。
老周在那边敬第五杯,声音很大,说以后二十八楼到三十三楼就是段先生的地盘,有事直接找他。餐饮部主管跟着应,销售经理起身敬酒,包间里杯碰杯。段经纪人头也不回,脚趾把我裙子下摆往上顶,顶到膝盖上头,说小雀你多大了。我说十八。他说十八能干事吗。我说我身份证在这儿,已成年,昨天核对过。他说我记得,娃娃脸。
他把裤子拉链那边挪了挪,隔着袜子往我小腹上蹭了一下,说脚冷,给我焐焐。我说那边有人在喝酒。他说他们喝他们的,你念你的第六条。我念第六条,声音比自己想的稳。他两只脚一起动,一只踩我大腿内侧,一只用脚心压着我裙子底下的地方来回磨,袜子粗,磨得我里面发潮,内裤那一小块很快就湿了。
他把名单往桌上一按,让我念快一点。我念第七条,念完抬头,他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弯腰把裤子往前扯开,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布料立起来,把西裤顶出一个帐篷。他把袜子脱了,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光着的脚心贴着我的肉,凉的,另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把鸡巴搁在那只脚的脚背上。
他说你脚小,正好。我往后靠,椅背往后仰,他那只脚夹住鸡巴往下压,脚心贴着头,脚趾扣住冠头,脚后跟抵着蛋。他让我把脚放上去,说两只脚一起,夹紧了上下动。我照他说的把左脚踩上他脚背,两只脚一上一下把鸡巴夹在中间,脚心互相蹭,蹭得冠头从两只脚中间挤出来,红亮亮的一团。
那边老周站起来敬酒,说剧组明年还来,包层的事他给留最好的位置。段经纪人一只手撑桌沿,一只手捏着杯,喝一口,脚底下不停。他两只脚换着劲,一只往上撸到冠头停半秒,一只往下压回根上,节奏让他自己踩出来,踩得比手快。我脚心磨得发热,脚趾扣不住,鸡巴从我两脚中间滑出去一次,他弯腰扶住,塞回来,说脚夹紧,掉了算你没核完。
名单摊在桌上,第七条后面他勾了三个圈。他让我重新念第一条,念得很快,我念他勾,念到第五条他脚底下加重,鸡巴在我两脚中间跳了一下。他把椅子往前挪半尺,大腿张开,两只脚夹得更深,脚背绷起来,青筋鼓出来。他喘气声压在喉咙里,杯子放到桌上,说再念一遍最后两条。
我念最后两条,声音发飘。他两只脚猛地一夹,脚心死死压住冠头,脚后跟往上顶,鸡巴在他两只脚中间弹起来又压回去。他另一只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说到了。他射的时候脚背抖,一股一股打在我两只脚中间,先打在我左脚心,剩下的顺着我脚背往下淌,淌进我鞋袜交界的地方,热的,黏住一片。他喘了两口,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鸡巴还在两只脚中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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