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员还想念稿，念出两个字就卡住了。周队长说，继续讲，别停。她红着脸念：伤员疼痛反应属正常现象。黄线外的人往前涌，铁马护栏被挤得挪了半尺。有个老头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擦完又戴上，脖子伸得老长。
老蒋的胳膊进进出出，节奏越来越快。她的骚逼被拳头操得张合不定，淫水溅出来打湿了担架上的白单，顺着边沿往地上滴。她的奶子在绑带上方颠，乳头顶着空气一挺一挺。她叫得越来越碎，喊的是老蒋的名字，喊完又改口喊队长。周队长按住她的小腹说，放松，配合演示。她哪放松得了，两条胳膊被绑带捆着，只能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又哑又长的声音。
老蒋说，队长，我撑不住了，双人操作吧。周队长让旁边待命的小蒋顶上。小蒋二十六，还没成家，脸白，手上有劲。他把裤子往下一撸，鸡巴弹出来，又长又往上翘，龟头是紫红的。周队长说，前路，慢慢进。小蒋跪在担架脚那头，把龟头抵在她骚逼口上。老蒋把拳头拔出来，拔的时候她的骚逼跟着往外翻了一下，随即空了。
小蒋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的骚逼松了，拳头刚操过，小蒋的鸡巴在里面晃得开，龟头撞在她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弹，绑带勒得胸口起了一道红印。周队长说，后路进，注意角度。老蒋转到担架另一头，蹲下去，把鸡巴在她屁眼上蹭了两下，蹭的都是她骚逼流出来的淫水。他一只手把她的两条大腿往胸口压，另一只手扶着腰，腰一沉，龟头挤进了那个皱巴巴的黑口。
两根鸡巴同时动的时候，担架的四条腿在地上跳，吱呀吱呀地响。小蒋在前面顶，每一下都把手掌拍在她的小腹上，拍出啪啪的声音；老蒋在后面撞，撞得她的屁股往担架上磕。她的骚逼和屁眼被两根鸡巴塞满，中间那层肉薄得两边都能摸到，小蒋的龟头往后压，老蒋的龟头往前顶，两处隔着肉碰在一块。淫水被搅成白沫，从前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担架的凹槽里。
黄线外已经围了三层人。手机举成一片，录像的红点闪成一条河。讲解员的话筒彻底关了，她抱着话筒站在展板边上，两只手绞着衣角。有个当妈的干脆把孩子抱起来，让他看个明白。有个穿西装的男人问周队长，这是不是开放日的固定节目。周队长说，演示双人转运，规程里有这一项。那人点点头，也掏出手机。
周队长自己也上手了。他站到担架侧面，把两根手指塞进她骚逼，随着小蒋的节奏往里抠，抠得她骚逼一阵一阵地缩。他说，收缩，放松，跟着口令。她跟着口令叫，叫到后来声音劈了，喉咙里只剩气。她的屁眼在老蒋的鸡巴周围一缩一缩地绞，肠子往外翻出一圈红，又被顶回去。
小蒋先到的。他闷叫一声，鸡巴在她骚逼里胀开，精水一股一股射进去，射得她小腹下面鼓起来又瘪下去。老蒋紧跟着，后面那根抽出来半根，龟头在她屁眼口上跳动，精水全射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糊住那一圈黑毛。她的两条腿在绑带里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骚逼还在一张一合，把小蒋软下去的鸡巴往外挤。
车库里响了一片掌声。周队长说，演示结束，松绑。老蒋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那根软了的也从前面滑出来，两根鸡巴上都裹着白沫和血丝。她的骚逼合不拢，阴唇翻在外头，口里混着精水和淫水往下淌，淌到担架边沿，滴在水泥地上，滴出一小滩。
她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打颤。罩衣的扣子扣错一颗，红吊带歪在一边，奶子从底下露出半个。老蒋把剪烂的运动裤捡起来遮住她的腿，她推开他的手，自己把破布系在腰上。围观的人还没散，有人喊她名字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挺好，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周队长让广播播通知，下一批参观团十分钟后到，车库清场。人往门外退，退的时候地上那滩水被鞋底蹭开，蹭成一条一条的白印。陈秀兰从担架上下来，脚一软跪在地上，扶着担架的把手才站起来。她走到车库后头的水池边，开水龙头冲了腿间，冲完用围裙擦，擦完才发现围裙上全是精水。
她回到烟摊，腿还是软的，蹲在冰柜后面喘了半刻钟。老蒋来拿汽水，一次搬走三箱，说下午还有一场绳索救援的演示，让她过去。她说我不去。老蒋说给你加两箱。她说加四箱。老蒋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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