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拳交在打烊後的灶台边
第二天他带来的不是人，是一箱酒，讲是他发小送的，改天那人自己来。雨连下三天，阿澄来的时候裤脚是湿的，我给他盛了一碗姜汤，他喝到一半把碗放下，讲：「老板，我今天手指头不舒服。」
他手指头不舒服，脚却利索。他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踩在我胯上磨，磨了半碗汤的工夫，而後把脚挪开，讲：「今晚别用手指。」
我懂他的意思，去柜子里翻出一副胶皮手套，一瓶茶油。他趴到灶台边上，两瓣屁股掰开，那个穴一见风就缩成一粒豆。我抹了油，三根指头进去转，转得他脚趾头一根根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灶台的铁边，烫得他嘶一声。四根，五根，穴松了一点，还不够。
「整个。」他讲，声音闷在胳膊里。
我把手掌对齐，拇指贴着掌心，往里送。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後跟在我屁股上蹬，蹬得我往後退。我停住，等他缓，他喘了三口气，讲：「再来。」一寸一寸往里塞，塞到一半他的水就流出来，流在油里，流在灶台上，滴进灶台的缝里。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他身子里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他大腿内侧，淌进袜口。他脚踩在灶台铁边上，脚心烫得发红，也不肯收。
「老板，」他讲，「你手真大。」
我把手抽出来，手上全是水，挂着丝。我鸡巴顶进去的时候他自己往下坐，那穴被拳头操松了，一顶就到底，顶得他两只脚在我背上伸直。他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肉里，屋里只剩水声和雨声。他骑着我扭，扭到一半换我掐腰後入，後入换侧面，两个人从灶台边挪到後门的矮榻上，榻窄，挤得他脚一直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在一起，滑来滑去。
我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得最深，拔出来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到他袜子上。他拿袜子口把精液擦掉，擦完那袜子挂在椅背上。
他还不肯歇，自己往我拳头上坐，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我手掌在他身子里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灶台上，滴出一摊亮，插进去又带出一股水声，啪啪啪，灶台的铁边咚咚咚。他脚小，脚心薄，他则把脚踩在灶台的铁边上，烫得发红也不肯收，脚趾头蜷着抠铁边缝。我则把脚踩在他後腰上往下压，两双脚心一上一下，滑来滑去。
拳头操到第五次，他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涌在我手掌缝里。我把手抽出来，手上全是水，挂着丝，他拿趾头去抹，抹得满脚背都是。而後我鸡巴顶进去，他自己往下坐，坐到最底，两人的鸡巴撞在一起，啪的一声。屋里两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灶台咚咚声混成一锅，汤锅的火还烧着，屋里全是油和水混的味。我操到他第四次射，射完他两腿抖得合不拢，瘫在矮榻上，脚心还贴着我的脚心，两双脚心全是精液，滑得谁也抽不出来。
他缓过气来，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讲：「老板，你明天还用不用这只手。」我讲：「用。」他讲：「那明天别洗我这双袜子，挂着。」我笑，他脚心则在我小腹上又蹭了两下，蹭得我又硬，硬得他脚心直接贴上去套了两下，套出水声，啪的一声。
门外有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一个壮实的男人端着一坛酒站在门口，讲：「老板，我来还酒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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