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更多？”
肖晓薇憋了半天，诚实地回答：“舒服。”
楚暮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那还要停吗？”
她没有说话，抓着床单的手却慢慢松开，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已经是答案。
楚暮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条湿漉漉的布料缓慢褪下。肖晓薇下意识抬起屁股配合，反应过来以后又羞得扭过脸，假装对墙角那盆塑料绿萝产生了浓厚兴趣。
内裤被拉过脚踝，随手放在一旁。
腿间再无遮掩，已经湿润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楚暮用拇指将两片柔软的肉瓣缓慢分开，看见藏在中间的穴口不断向外沁出透明液体，沿着会阴流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肖小姐。”
“干什么？”
“你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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