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玻璃上映着她的影子。我说,嫂子,因为那之後我每次进到你里面,都会想这是你应该让江进的地方。她笑了一声,那笑很难听,她说,你以为江想进,江只想抽烟。

        我回头时她已经站起来,风衣的腰带自己松开了,她当着我的面把风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内衣,罩杯把两只奶子兜得高高的,乳头在薄布底下顶出两个点。

        她说,我就这一次要求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被要的,不是被换来的。说完她伸手来解我的裤带,手是凉的,抖得厉害。

        我说,嫂子,洁那边。她把脸贴到我胸口,说,别提她,今晚我是芳。

        她解开我的裤子时膝盖软了一下,我伸手去扶,她却顺势跪了下去,两只手捧着我的鸡巴,隔着内裤摸了一下,然後把布拨到一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我手扶着她的头发,她含得很深,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含到一半时喉咙缩了一下,眼泪又出来了,她抬手用袖口擦了一下,继续含。我让她站起来,她抓住我的手腕往浴室走,那力道不像她,像被人拖着走。

        浴室里她没开灯,只拧了热水,雾气很快漫上来。她把内衣的肩带一拉,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头被热水一冲硬得像两粒枣。她把内裤褪到脚上踩下来,仰头看着我,说,你看着我。

        她背贴着瓷砖站着,两腿分开,热水从她胸口一路冲到小腹,阴唇红润润地张着,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我两指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她吸了口气,抓住我的胳膊,说,进来的时候叫我芳。

        我一挺腰进去了。她叫了一声,声音卡在热水声里。她里面烫得吓人,比上回紧得多,紧得我一进去就被咬住。她扶着墙,指甲抠进瓷砖缝里,我一动她就哼,我一停她就自己往後送。

        我说,芳,你把眼睛睁开。她睁开了,眼里蒙着一层水气,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热水从她背上滑下来流到我手上。她说,上回你进来的时候我一直闭着眼,我怕一睁眼就看出自己是在替洁做事。她说,你现在看着我,我就知道我是谁。我低头咬住她的肩,她叫了一声,热水把她的声音冲散了。

        我说,芳,你夹紧了。她哭出声,说,夹着呢,你自己动啊。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在小小的浴室里撞来撞去,热水把她的头发冲得贴在脸颊上。

        她忽然回头问,你说实话,你以前跟洁那样的时候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我说没有。她说,那你现在为什麽还喘得这麽慢。我说,因为我怕弄疼你。她哼了一声,说,你弄,你使劲弄,我这辈子没被人使劲弄过。我听这句话心里像被人掐了一下,手下一重,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瓷砖上,我赶紧伸手去挡,她却笑着回头撞进我怀里。

        她忽然回过头来吻我,嘴里全是热水的味道,舌头往我嘴里钻,手往後攥着我的屁股把我往里送。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到洗手台的边上,两只手撑着台面,从後面再顶进去,龟头擦着前面那点,她整个人一抽,叫得走了调,说,别碰那里,别碰那里,可是她的屁股却往後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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