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羽走在最前，走了一段路后，他忽然停住。
“从这里开始，路不好走。”
苏晚一愣。
苍岩解下身上的骨刃和皮甲，声音平静：
“兽人都可以化成本体。很久以前，大家确实更常以兽型生活。后来时代变了，武器、防具、聚落、通用语都出来了，兽人形态更方便交流，也更适合用工具。所以现在平时都以兽人形态活动。兽型一般只在几种时候用——赶路、需要借用本体的优势做某些事、抛弃武器防具的亡命搏斗，或者……彻底失去理智、暂时回不去的时候。”
苏晚点头，表示听懂了。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腰的纱布上。
“你的伤……”
“没事。”苍岩淡淡道，“以前更重的都过来了。这点程度，不影响。”
话虽如此，苏晚还是皱了皱眉。可苍岩已经开始变化。灰黑色的短发与肩头的羽迹蔓延开，骨骼拉长、重组，最终落地的是一头体型远超普通猛禽的巨鸟。羽毛以灰与深褐为主，眼仍是浅灰色，冷静得近乎冷酷。翅膀展开时遮蔽了大片晨光，站在原地，已经比兽人形态高出许多。
他压低身体，示意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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