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才刚回来,就要继续折磨自己,这让他开始绝望。

        这样的日子,没完没了,看不到尽头。他似乎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平心静气地安慰自己耐心等待了,时间偷偷取走了他的耐心。

        直到深夜,赫伯特才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双眼,他就看到了顺从地低头跪在床边的人。

        意识到那是马修的瞬间,心中似乎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瞬间就膨胀开来,於是他带了一些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小心轻声唤起了马修的名字。

        马修这才恍惚地抬起头,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一时无知觉的双脚却迈不出一步。

        他低下了头,沉默而自觉地脱除身上的衣服。

        这个动作却让赫伯特的神情瞬间Y沉下来,唤马修过来并不是这个打算。

        “你在做什麽?!”这样的诘问差些脱口而出时,又突然想起了教训马修时说过的话,对自己唤他过来的最初意图也不由感到混乱。

        让马修每天扩张不也正是打算一回来就找他发泄吗?又到底为什麽感到怅然若失?

        赫伯特皱眉盯着马修,看他一件又一件地脱除衣服,乾脆而俐落,直至露出了洁白而美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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