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呼吸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卧室里一片死寂，空气沉重得仿佛一张厚重的毯子，交织着汗水、性爱以及马克射精后残留的那股淡淡的金属气息。张德的身体仍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战栗，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生疼，嘴里还残留着两人交融后的余味。
他看着马克温柔地帮李温翻过身，平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操弄后的、颓靡而迷人的姿态。马克的手搭在她的腿上，那是一种随意的占有姿态，本该让张德怒火中烧。但事实并非如此。这反而让张德那根刚才还疲软无力的阴茎，迟缓却又充满兴致地跳动了一下。
马克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而审视。他正要开口，或许是想下达另一个温和的指令，比如去拿条毛巾或一杯水。
但张德抢先行动了。
他没说一句话，也没给任何暗示，就这样向前爬去。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膝盖，带来一阵细微却让他感到踏实的痛感。他没有看李温，目光死死锁在马克身上，盯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尽管已不再完全勃起，却依然闪烁着光泽，透着一股雄性的骄傲。
他捕捉到了马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那神情随即被一股强烈而炽热的赞许所取代。李温用手肘撑起身体，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当她看着丈夫像只忠诚的宠物一样在地板上爬行时，她的手本能地移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张德爬到马克面前停下，低头片刻。他急促而低声地吐出话语，语气热切且无比真诚。“谢谢你，”他低语道，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情感。“谢谢你把她的后穴操得那么好。操，看着那一幕真是太火辣了。谢谢你让我……让我参与其中。让我帮她清理。让你之后让我操她。”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恳求。“谢谢你让我品尝留在我妻子体内的你。”
马克露出了一个缓慢而极度满足的微笑。他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这对张德来说，已是所需的全部许可。他向前倾身，心脏在胸腔里像只野鸟般狂乱地撞击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马克那根肉棒的顶端含入了唇齿之间。
那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复杂而独特——既有干净肌肤的气息，又夹杂着之前留在李温穴里的自己精液那淡淡的苦味，还有马克身上那股无法错认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这是他做过的最令自己感到卑微、却又最能赋予他力量的事。他在主动品尝这份屈辱的滋味，而这种感觉让他勃起得比整晚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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