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事没有人再提。段嘉琮还撑在桌沿上,穴口比吹之前更湿,湿的是新的水,白已经被吹散。门半开着。助理在反光板后面收线,学生会的人出去了两个,还剩一个在走廊喊灯。倪溢曈把她从桌上捞起来,不让她自己站直,是段昀畅托着腰把人转回补光位。脚一落地,踝上那圈脱掉的泳裤被踢到一边,没有穿回。外罩仍敞着。

        “正面。”溢曈从盒子里取出两只小夹,金属很细,像定妆用的,“宝宝,刚才你在桌上抖了。一抖,乳尖就缩。缩了正面不能用。这是错。夹子当定型夹。自己说夹哪。”

        “求不要夹。乳尖已经拧过,还肿着。下身还空着。助理还在。求先把外罩拉上。”

        “外罩拉上就看不见杯。”昀畅把跳蛋从阴蒂边拿起来,在掌心里看了一眼,仍是那只干净的,重新抵回去,低档打开,“夹子藏进杯缝。正面只许他们看见你站直。说。”

        她看着那两只夹。齿很浅,不是重刑的那种,可一想到要咬上刚被拧过的尖,腿心那颗重新震动的蛋就让她站不稳。

        “夹乳尖。藏进杯缝。跳蛋抵着阴蒂。我站直。对助理笑。求夹轻一点。”

        溢曈先把垮掉的杯罩从纸上捡回来,没有系红绳,只把杯托在她乳下,缝对着已经立起的两点。左边先夹。夹齿咬住乳尖中段,不咬根,咬上的一瞬又酸又麻,她叫出半声,被昀畅按着后颈压回去。夹子的链很短,被溢曈塞进杯缝,金属不露。右边同样。两颗都被咬住,一呼吸,链就在布下轻扯。

        “进了。两个都夹着。杯缝遮住了。求不要让他们绕到侧面。”

        “侧面有我。”溢曈把相机挂好,不举到脸前,只让它在胸口待命,“跳蛋报。还在不在。”

        “在。低档。抵着阴蒂。穴还湿。泳裤没穿。他们要是低头就能看见。”

        “所以你站直。”昀畅把外罩的前襟拨开一点,又拨回去,拨到只露出杯罩上的校徽,露不出夹子,“笑。笑崩一次,夹子就再咬深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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