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木梯子连接着看不到底的幽暗的井,倘若一不小心采空,头颅说不定会摔得粉碎,希尔德加德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我会飞没关系我会飞没关系我会飞。”

        老温斯顿先往下爬,腐朽的木梯子发出嘎吱的响声,希尔德加德刚落地,她就隐约闻到一股臭鸡蛋的气味,令她眼睛和喉咙刺挠。

        地下的采矿作业区比矿道大了非常多,一片漆黑,他们手里的烛火根本照不到边界。

        巨大的空旷空间里甚至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回音,有水从闪着的红光的矿柱上流下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闻起来有些酸气。

        “不对……”老温斯顿摆手让他们停下,“这里没有一点风……难道是通风管道出问题了吗?”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希尔德加德实在是忍受不了令人作呕的臭气和甜腻的金属味道了,“像臭鸡蛋?”

        “您说什么?”老温斯顿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不能继续前进了。”

        “赶紧离开这里!”

        “快!”

        老温斯顿厉声道,他用力把希尔德加德和安德烈往木梯上赶,已然管不了什么对贵族的礼仪。

        希尔德加德在嘴里舔到铁锈的味道,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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