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穿了一身休闲打扮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拿了一把伞。郁缘趁机瞄了一眼他的手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戴。

        啊这……

        手表可以戴,当然也可以摘,她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

        她苦恼地皱起眉头,忽然听见前方有人疑惑地问:“你不进来吗?”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见男人已经站在电梯里,正按着开关等她。

        周恺行觉得对面住的这个女孩好奇怪,下雨的天,下楼丢垃圾只穿睡衣?而且好像还没穿内衣……

        他略显尴尬地移开目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郁缘像一只慌慌张张的兔子一样跳进来,周恺行松了电梯按钮,轿厢缓缓下降,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氛围。

        周恺行刚回A市,要接手的工作太多,除了比赛,这几个周末都在加班。本来他是要自己开车的,但严柯昨晚发消息说今天和他一起去公司,顺道来接他,他就只拿了一把伞。

        走到楼下,他对那个女孩说道:“给我吧,我帮你扔。”小区几年前做垃圾分类,垃圾箱全部统一放在了楼与楼之间,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人管垃圾分类了,但垃圾箱的位置还是没有改变。

        周恺行看到她没带伞,女孩子的睡衣又单薄,淋湿了总归不太好……他把眼神移到一旁花草树木上,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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