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将小烛台搁在一旁,指腹上下在穴口画圈,看她收缩屄肉,颤动玫瑰,心情大好:“那大概算我们天生一对。”

        两指掐住一根花茎,他慢慢从她穴里抽出来。

        “呜——”植刺一路擦过腔内的媚肉,灰谷禅咬紧牙关,额抵着地面哀吟。

        老女人的骚穴蹭上他手背,嫩嘟嘟的,谁能想到这张老脸下的性器这么诱人,淫靡得叫他阴茎胀痛,不过他还不急着干这口逼。

        他继续挑出第二枝、第三枝、第四枝……

        中途倍感耻辱的灰谷禅一直含着口水音骂他,连带着他尸体躺在她面前的家人,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气息,直到全部抽出来,她骨软筋酥,彻底没了力气,撅着腴腚潮喷。

        “啪——啪——啪——”

        被洒了一身逼水的诺兰瞧不起地扇她没用的老逼,两指用力怼进女穴红肉,大拇指娴熟地摁着她肿硬的阴蒂。

        “水这么多,下次我安排个日子,让你光着屁股去外面给大家接着喝。”诺兰低头,用舌尖舔她臀肉,磨过干净的菊穴,又滑下去咬外阴,手指配合搅动。

        “你敢……泰坦不会放过你的!”

        灰谷禅绞紧冷眉,黑纱因为呼出的水汽变湿,粘在她唇上,勾勒饱满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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