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哭的煞是可怜,绸带都湿答答黏在眼皮上,寝衣皱皱巴巴堆在腰间,两只浑圆肥乳也给揉捏得红痕交错,奶头肿胀挺立着,小模样当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可怜,心下已经软了三分。
大手覆在她两瓣肉臀之上,轻轻抚摸,那处被掌掴了几十下,早已红肿发热,便是这样温柔爱抚,也叫她一抽一抽地疼,怕屁股还要遭殃,柳盈忙攀着他脖颈,讨好地舔吻他面颊,娇声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好哥哥,盈盈再不敢了……”
明帝也不推拒,垂着眼看她。
柳盈那根粉色小舌正在他下巴上来回舔吻,因蒙着眼,竟半天找不到他的唇舌,反将他的下巴舔得湿漉漉的,晶莹一片。
明帝眼睛里微微泄露出点笑意,张开唇,舌尖在她笨拙的香舌上一勾,柳盈便立马追上去,跟终于闻到了骨头味的小狗儿似的,含着他的舌头便又舔又吸了起来。
两人这样亲了会嘴,俱是气喘吁吁,柳盈心下一松,以为要就此揭过,明帝却贴在她耳朵边,又问了一回。
他声音中虽有情欲后的温柔喑哑,可那冷酷的威压也不容错辨。
柳盈心头一颤,教唆之人不是她娘又是谁?可她怎能说出?说了,母亲哪里还有活路?她支支吾吾,泪水更凶,娇躯抖如筛糠。
明帝哼了一声,语气不怒反笑:“不说朕也知道。依照本朝律法,欺君之罪,当处凌迟极刑。知道什么是凌迟吗?”
明帝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你冬天最爱吃羊肉锅子,御膳房呈上来的,片好的羊肉见过罢……凌迟么,便也是将活人这样一刀一刀片了的。”
可怜柳盈听了这话,立刻浑身僵硬,牙齿咯咯直响,浑身禁不住地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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