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女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女主人说你会知道该怎么做。她说——”她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她说要告诉你,你是她的好男孩。”“还有,她说很抱歉,今晚她太累了。”
那把钥匙拿在手里,感觉比预想的要沉。
我向后退了一步。女仆仍站在走廊里,背靠墙壁,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宛如守卫关口的卫兵。
“一小时,”她低语道。
卧室的门在我们之间合上了。
钥匙插入了笼子底部的锁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中,那声音响得犹如枪鸣——我手忙脚乱地转动钥匙,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钢制笼子一分为二,我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然完全勃起,充血发红,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泽。笼条在我的肉茎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我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小时。
书桌上放着??那根玻璃假阳具。女仆昨晚肯定把它带了回来,特意留给今晚用。为了这一刻。为了我。
我并不需要它。我的手已经在动作,在抚弄,在找回那种被压抑了数日的节奏。快感积聚得如此迅猛,以至于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我咬住嘴唇试图保持安静,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那是些细碎而急促的喘息,走廊里的女仆大概能听见。大概能记录下来。大概能向“老祖母”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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